标题取自阿绫的曲子《爱就是活见鬼》

 

纯情执事(?)安x预谋出逃少爷雷

 

一定的OOC


 爱就是活见鬼



1.

 


安迷修第一次看见雷狮的时候是在摇晃的巴士车厢里,雷家这个与众不同的三少爷一身黑色紧身衣,骑了辆机车飞驰而过,长长的头巾带子飘地极快,不禁让人脑补“咻咻咻”的声音。他头上几乎占据大半个黑色头盔的金黄星星在一堆绿油油的树里扎眼得不行,很快就吸引了安迷修望向窗外的视线。

 

 

雷狮的头巾带子“咻”过去了没几分钟,安迷修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雷狮瞟了他一眼。他却不记得这位快到估计快违法的飞车族任何的表情,只有那只眼睛的紫色被柏油路上升起的热气迷蒙,隐隐地掩住那里面的冷淡和骄傲。

 

 

后来安迷修在夜里勾画雷狮那时的样子,却是那表情更加生动了,而紫色却模糊了起来。兴许是他看到了雷狮更多的表情吧,狡黠的,傲气的,不羁的,轻蔑的,嘲弄的,很多很多,甚至还有在床上那咬着牙忍耐的。

 

 

这初遇不算太浪漫,后面的事才算是戏剧性。

 

 

安迷修太需要钱了,他坚持的骑士道和修炼都是需要钱的,当然活着也要钱,不过这在他心中次于自己的追求。尽管早就听闻了雷家的可怕,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参加了雷家的管家助手面试,面试官不是别人正是那有一眼之缘的雷狮,雷狮也就凭着这就定下了他,安迷修总以为这仅仅是雷狮的随心所欲。

 

 

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安迷修本应负责雷狮的衣食起居,第一天到任就傻了眼。这位三少爷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桀骜,上至买辆机车,下至打扫房间,全部一手包办。这安迷修就感觉很微妙了,没有拿了人家工资但不干活的理啊?于是他问女佣,才得知雷狮以前不是这样子,自打他来了就成这样了。安迷修仍旧茫然,于是又问了同样住在这城堡一样的别墅里的雷狮最亲近的弟弟卡米尔。

 

 

本在看书的卡米尔抬头看了他一眼就不说话了,直到安迷修推开门准备出去,他才开口,语气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

 

 

他说,这是大哥的一次公然反抗。

 

 

安迷修听闻这话,还有些云里雾里,之后他就了然了。雷家的总管把他带到雷家当家的房里,到那时他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工作不是协助雷狮,而是监视雷狮。

 

 

原来雷狮根本不想继承雷家的公司,想干脆放弃继承权,得以痛痛快快地过自己的生活。在安迷修来之前雷狮已策划经逃跑过几十次,可要么被抓回来要么还没实施就夭折在脑子里。最近雷狮却意外地安分下来,老老实实地学着一切知识,一天天的活动轨迹变成公司和家里一条逐步加深的线。

 

 

他父亲不认为自家儿子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于是就又聘请了一个专门看护雷狮的人,美其名曰管家助手。

 

 

这职位要求很高,又要身体强壮略懂武艺,又要为人正义有责任感,甚至还要长相英俊行为得体不丢雷家脸。安迷修确实挺符合的,起码前两点,他自幼为孤被师傅领养去学剑术,十九年间将两把双剑用的极其灵活,他又深谙骑士之道,喜好惩恶扬善。可最后一点,安迷修却有些动摇,记忆里好像女士们都不怎么喜欢和他聊天,说他“尬聊”。

 

 

安迷修仍心存一问既然是监视雷狮的人,为什么是雷狮自己来选。

 

 

就见雷家主深深叹口气,说在你来之前,雷狮不晓得打跑了多少人,最终要求自己选才愿意乖一点。

 

 

安迷修出门时若有所思的想着之前卡米尔的话,仿佛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尽管心存芥蒂,可他仍是勤勤恳恳地工作,雷狮乖乖在房间里呆着的时候,他就去协助管家和女佣工作,一个月下来几乎所有所有别墅里的人都认识了他,他还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情书——虽然是给雷狮的。

 

 

雷狮生的好看,一身贵族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衣着品味正经干净,待人还和善礼貌,一点没有大少爷的臭脾气,也难怪那么多姑娘暗恋他。

 

 

第一个月过得很一帆风顺,让安迷修渐渐放下了一些顾虑。

 

 

2.

 

 

安迷修仍是勤勤勉勉地工作,三个月过去,遇到有困难的人就帮,和美丽的女士们搭讪却总被引到别人的八卦里,话题永远脱不开雷家这几个少爷,什么卡米尔其实是家主的私生子,哪个少爷最近又青睐哪个姑娘了。渐渐安迷修对雷狮的了解也就更深了——雷狮是这家里的三少爷,天性聪慧,是家主最看重的一个儿子,却总爱和家主对着干,以前甚至还有和家主大打出手的情况;雷狮在贵族学校是那种不良少年型的,自己有一批手下,几乎没人敢去惹他;雷狮曾把对他出言不逊的同学打个半死,把威胁他的人折磨得半身不遂,还酗酒天天出入酒吧之类。

 

 

一开始听着安迷修还觉得挺正常的,后来就渐渐不对了——以前的雷狮明明就是安迷修最讨厌的那种恶党,现在却是截然不同。说起来,雷狮待安迷修也是三句不离谢谢,可奇怪的是安迷修在雷狮的地方办公时,有时会觉得有视线紧跟着自己,一回头就看见雷狮若有若无地扫视过他,眼角微微上挑,里面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每当这时车厢外的那只眼睛就会在记忆里一闪而过,疏离的紫色和眼前雷狮柔和的表情重合在一起。也许雷狮真的做出了改变,安迷修想,心中某些地方却有点隐隐发闷。安迷修总觉得第一次遇见的雷狮才是真实的。雷狮不该那么乖巧不该那么听话,他给人的印象就像一头狂妄无比的雄狮,咆哮着在惊雷中一越而过。

 

 

安迷修收了心思,不去注意太多雷狮的事情,可那些闲言碎语还是传到了他的耳里。佣人们的一次讨论时,他也在场。

 

 

关于雷狮为什么不想继承家业也是众说纷纭,管家说雷狮有一个梦想,园丁说雷狮在外面有个钟情的穷人姑娘,有女佣说不是不是雷狮在外面有个穷人小子。最后卡米尔路过,冷冷地把这些谣言封了个干净。

 

 

他又说,大哥只是不愿意被任何人限制。

 

 

当天安迷修跑去通知雷狮董事会时间,一进门就看到雷狮正在不紧不慢地写着,那时他和雷狮关系已不错,还和雷狮聊了不少自己憧憬的骑士道,他自觉雷狮是个好人,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雷狮抬头瞟了他一眼,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种狡黠的笑,像极了电影里诡计得逞的海盗,安迷修从没看过雷狮这么笑过,当时就心里扑通了一下,只觉得这笑太生动了,比雷狮在宴会上摆出的优雅又得体的表情真实了千百倍。

 

 

“逃跑计划。”

 

 

雷狮的回答把安迷修从天马行空的想象里拽回到现实中。他被雷狮的坦诚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仍背负在自己身上的责任。

 

 

“把这件事告诉监视自己的人真的好吗?”

 

 

“没问题啊。”雷狮转过身嚣张地说,表情一改之前的谦逊礼貌,“我真的要逃谁拦得了。”

 

 

安迷修没有回答,雷狮便接着说下去。

 

 

“安迷修,至于你,你会协助我的。”

 

 

被雷狮扯过领带强行拉到眼前用认真的眼神盯着的的安迷修懵了。雷狮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色的眼睛闪着点点光彩,像一颗缀满了星辰的紫水晶。他忍不住想这才是真正的雷狮啊。那本可以装下整个宇宙的眼睛里不该只有这一间小小的房间的。安迷修鬼使神差地开口答应,话说到一半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绝不。”

 

 

“迂腐的骑士。”雷狮自然看透了他想要掩盖住之前的失态的意图,戏谑地勾起嘴角,挪揄道,“明明心动了还要嘴硬。”

 

 

雷狮真的一下子就变了,之前他和雷狮讨论骑士道的时候,雷狮还赞许他的追求不一般,而现在却用一种调侃蔑视的表情看低他的信仰。看来雷狮是装的,那种谦谦君子的样子都是装的。安迷修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愤怒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感情有些失控。

 

 

“我和你这样的恶党无法沟通。”

 

 

他飞快地走出房间,到了门外才发现自己早已红透了双耳。

 

 

3.

 

平静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联系到雷家主并如实告知了近况的安迷修却被一脸冷静地下了判决书——他被调去了雷狮隔壁房间,现在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

 

 

自打安迷修与其说是莫名奇妙地知道了,不如说是被知道了雷狮的逃跑计划之后,雷狮对他态度一夜之间发生巨大转变,猛地变回了以前那个恶党一样的雷狮,不过也只限于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

 

即使安迷修说了无法沟通,可事实却恰恰相反,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们的对话反而多了起来,与前三个月假惺惺的相互致意相比,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可谓是充满了火药味,一点就炸。

 

 

安迷修自己也不知道雷狮为什么看他不爽,他只知道雷狮哪里都看他不爽。即使只是擦肩而过雷狮也要悄悄在他耳边讽刺他恶心帅——只因雷狮打开门看见他和一位女士有了上句没下句的搭话。不过他自己也看雷狮不顺眼,说了三句就马上要开打那种,久而久之,安迷修也不怎么把工作这回事放在心里,抓过两把扫把就要和雷狮决斗的时候干脆自暴自弃地想骑士可杀不可辱啊,大不了就是被开,难道还他最后的骑士找不到一个可以养活自己的工作吗?

 

 

尽管一直吵架不断,安迷修对雷狮却也有了一个更立体的了解,雷狮没变脸之前,他觉得雷狮是个非经典型大少。后来他更认为雷狮是个例了,尽管嘴上不说出来,他却非常认可雷狮的一点——尽管雷狮被软禁在这个家里,但他的思想以及语言无不摆脱了空间上的束缚,他自信又狂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困住他。安迷修讨厌雷狮身上那些恶党性质讨厌的不行,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么真实的雷狮确实吸引人,不止是对那些小姐女佣们,对他自己也是。

 

 

当安迷修面对那双被女佣们评价为“冷峻”的双眼却只在里面读到了轻蔑的意味时,当他们打架时进行免不了的肢体接触时,安迷修都会不自觉地心跳漏几拍。可这也不会让他在用扫把捅雷狮时手下留情,他觉得自己对雷狮仍旧是讨厌占先的。

 

 

安迷修多少感受到这种完全相反的情绪已经融合成了一种他不能名状的感情,但他选择放置不管等着他自然消退,对工作也就更加上心了。

 

 

自从他知道了雷狮预谋要跑,便时刻提防雷狮,真正地监视起了他。雷狮没有行程时,安迷修几乎三步不离的跟着,睡觉前也要确认雷狮有没有睡着才能安然入睡,其中也有一些极端的情况就像现在,雷狮进厕所他都在门口等着。

 

 

雷狮一推开门,就看到外面熟悉的白衬衫和西裤身影,顿时脸黑了下来:“安迷修你干脆跟我一起进去得了。”

 

 

“即使是监视你,我也要注重你隐私的。”

 

 

“行,那待会你别跟上来,私人生活也算是隐私。”

 

 

雷狮看着他一脸正经地说,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回答真是牛头不对马嘴。他不想浪费时间就没跟安迷修继续说下去,一句话撂下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可安迷修仍是在后面跟着,还老老实实地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雷狮觉得好笑,觉得这信仰骑士道的蠢货还真倔,明明走哪跟哪还偏要和他强调什么隐私。

 

 

一路上无话,安迷修本做好了被雷狮带去什么奇奇怪怪的场所的心理准备,没想到雷狮一个转弯,雷狮就在一家大排档找个两人位坐下了。他正发着懵揣测雷狮为什么把他往这个地方带,就看见雷狮向他做个手势示意他坐下。雷狮却权当对面的人不存在,自顾自地点了一打啤酒和一大堆烤串就开始边喝边吃。

 

 

安迷修也没说话一直看着雷狮吃,直到雷狮咬下第七串的时候终于被盯得发毛,挑衅般的开口。

 

 

“怎么?太久没吃东西饿了?”

 

 

安迷修眼也没看一把接过雷狮丢来的啤酒,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猪肉羊肉牛肉以及肝脏等种种高蛋白高胆固醇的食物。

 

 

“你多吃点蔬菜,小心三高。”

 

 

这话一出,雷狮呛了一下,挑挑眉完全不准备接受安迷修的好意。

 

 

“对自己讨厌的人还这么亲切,安迷修你也太老好人了吧。”

 

 

“这是我的工作。不过。”安迷修接着说,“看你平常那么易怒,估计已经得高血压了。”

 

 

“我靠,安迷修你想打架吗???”

 

 

他们最后也没打起来,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互相讽刺着说话。雷狮用啤酒下烤串一罐又一罐的喝,喝完了还想点点黄酒白酒什么的,安迷修想拦,但还是没拦住,于是雷狮走之前又喝了一罐。

 

 

安迷修觉得雷狮的酒量惊人,不像他只喝了一罐就有些微醺,雷狮灌了自己七八罐都还可以清楚地找他话里的漏洞。而最后那一个罐像个坎一样,雷狮一口闷完以后就意识模糊了。安迷修扶着雷狮的肩膀往回走。雷狮早在喝到一半时脱了外套,现在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衣,浓浓的辣椒和孜然从雷狮身上传来,安迷修绝望地想完了,自己身上多半也是这个味。

 

 

醉酒的人会诚实很多,这句以前听过的话不知怎么就不合时宜地在脑海里冒出来,而安迷修想知道的关于雷狮的事情也很多。不行不行,他马上甩甩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一个合格的骑士是不会乘人之危的。

 

 

可雷狮却先开了口。

 

 

“喂,蠢骑士。”

 

 

安迷修应了一声,努力想看清雷狮,可雷狮低着头,表情隐藏在路灯下的阴影里。

 

 

“知道当初我为什么要选你吗?”

 

 

“嗯?”

 

 

安迷修掩住好奇心即将被满足的期待。他们又往前走了几步,雷狮才又发声,却是一个醉酒人独有的嗝。安迷修没来得及闪躲,一口暖呼呼的酒气尽数喷在脖颈边。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就自己想啊。想到了我也不告诉你。”

 

 

安迷修一时语塞,一路上不断地给自己催眠“这是个醉鬼我是个骑士”才压抑住把雷狮直接丢在大街上的冲动。

 

 

4.

 

雷狮自己是喝断片了,安迷修却对那天的发生的事情困扰不已。他们还是照旧打打闹闹,雷狮还是照旧我行我素下班后借着各种名义出入各种大排档,安迷修也就照旧跟着雷狮到处跑,很快将要吃遍附近大排档。

 

 

雷狮预先踩点的那天晚上,安迷修做了一个梦。

 

 

梦境中雷狮开着一艘海盗船,穿着一身那种只有世纪才有的海盗服,他就在一旁站着,银色的骑士铠甲在雷光下闪闪发光。安迷修以一种奇怪的第三人称看着雷狮和他自己在雷暴中穿行,看着雷狮熟练地掌舵一次次地化险为夷。他们很快从乌云中钻出来,海上的阳光照得上帝视角的安迷修一下睁不开双眼。在一片亮瞎人的光中,他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我愿对爱忠贞不渝。”

 

 

接着雷狮笑了。

 

 

圣光过后,好不容易恢复视力的上帝视角就看见安迷修和雷狮拥吻在一起,而雷狮那双漫着丝丝诱人情欲的紫色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安迷修猛地就给吓醒了,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低头一看被子下顿时生无可恋。天地可鉴在这之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骑士精神可不包含禁欲,安迷修之前从未做过这样的梦,没想到第一次的对象居然是个男人。

 

 

希望雷狮没有醒吧,正在安迷修望向隔壁房间的时候,一声“砰”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刺耳,他刚探出头就看到两条白色的头巾带子在黑夜中一闪而过。安迷修早有提防,拿起旁边的手机就赶忙跑出去。雷狮的身手不赖,安迷修搜索了整个房屋都没有找到他。

 

 

最终在雷狮用锤子的顶部顶着安迷修的脑袋的时候,安迷修正坐在高高的屋顶上,就着漫天星光寻找着身后人的身影。安迷修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雷狮打量一下他,就突然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还嘲笑安迷修没来得及换下的印着小马图案的白色睡衣。

 

 

安迷修听着他毫不掩饰的狂笑,觉得一个爱马的骑士被侮辱了,拿起旁边的两把扫帚砍过去,雷狮的反应也不慢,一横拖把就挡过。安迷修早已熟悉雷狮的打斗方式,转过左手,扫把柄直对雷狮的肋骨处。雷狮硬生生吃下这招,转守为攻,同时抬起膝盖撞向安迷修的小腹,安迷修吃痛地后退一步,雷狮便再度攻了上来。

 

 

几招下来,两人势均力敌谁也不让谁,在屋顶打得不可开交,硬是用拖把和扫帚在星夜演了一出武打戏,颇有些最终决战的气氛。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不过总是因为一些无聊的事情一言不合就开打,上次是安迷修在众人面前指出雷狮的头巾带子一长一短,上上次是雷狮半夜放重金属,安迷修跑去猛敲门,雷狮带着耳机安然入睡。

 

 

帅气的打斗场面当然少不了唇枪舌战,雷狮在两人打架的时候总是喜欢说些话来气安迷修,雷狮说安迷修的骑士道愚蠢谜之审美没钱买马不算骑士,明明自称正义还要给他这样的恶党打工,句句扎心,但往往这种时候安迷修就说不出什么,只是力道技巧都会更狠厉些,从小接受骑士道教育的他向来不喜欢这些不入流的话,自然远远比不过长年混在烧烤店里的雷狮。

 

 

这次也不例外,在雷狮看到安迷修可爱的小马睡衣之后一直揪着这点说。安迷修做好了他会槽这个到最后的觉悟,心里也想好了走自己的骑士路,叫别人说去吧。在拖把挡住两把扫把两人僵持不下时,雷狮却也没按照套路出牌,突然开口道。

 

 

“安迷修你之前叫我干吗?”

 

 

安迷修心中有鬼,连忙撇开头不去看雷狮的眼睛,雷狮动态视力挺好,出乎意料地看见纯情骑士棕发下红红的耳尖,手上力道一松,就被还没反应过来的安迷修顺力压倒在了瓦片上。他们不知何时从屋顶中间打到一边,雷狮腰部以上都悬在空中,危险得很。注意到这一点的安迷修赶忙想起身,不料雷狮揪着他的领子大有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就不许走的意思。

 

 

“没啊,就是梦到和你这恶党打架。”

 

 

安迷修没有被雷狮的气势吓到,先应付一句,接着觉得不合理顿了一下又接了一句。

 

 

“...你输了。”

 

 

“骗人。”

 

 

雷狮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有嗤笑意味的表情。就在安迷修猜测雷狮是认为他不可能输呢,还是看破了他显而易见的谎言时,脑海中的当事人丝毫没有给他任何分神的时间,拽下他的领子凑上去就用虎牙啃咬他的嘴。满意地尝到了血腥味之后,雷狮一手搂住安迷修的脖子轻轻吻上去,将安迷修的血液沾到他主人的唇上,像是对安迷修全程没有反抗的一种嘲讽。

 

 

雷狮的体温偏低,凉凉的触觉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安迷修却觉得身边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又热又闷,他没有放弃思考,那些喜欢和讨厌的感情在脑海中打着转,骑士道和背德感打着架,扫把和拖把也在乒乒乓乓地对决。

 

 

就在这种情况下,混乱的思想在脑中以一种红色大字的形式霸占主权,也瞬间明白了那种好感和恨意交杂在一起叫做什么了。

 

 

别想那么多了,安迷修自暴自弃地想,俯身咬住雷狮的嘴角加重这个吻,去他的规则和大道,爱这东西就是活见鬼。

 

 

 

早晨,安迷修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迷蒙中就看到雷狮就坐在他的椅子上,正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他还纳着闷雷狮为什么要跑到他房间里来,看了雷狮一会才想起他们度过了一个糟糕又美妙的夜晚。雷狮那件高领的黑色紧身衣将他留下的东西遮个无迹可寻,但嘴角结着的暗红色的痂却在不断暗示安迷修昨晚做了些什么。

 

 

安迷修发现自己那可怜的小马睡衣被随意地丢在地上,位置选得极好,正好就在雷狮的脚下。他想开口说些什么缓解这不对劲的气氛,但似乎只有安迷修自己觉得难受,雷狮的话让整个气氛更加尴尬了。

 

 

“虽然从你昨晚的反应多少可以看出来,但是安迷修我确认一下你不会是个DT吧?”

 

 

“...关你这个恶党什么事。”

 

 

“没有女人缘的人还真是可怜啊。”或许是逗他难堪很开心,雷狮噗嗤一声笑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行,安迷修你快做准备吧。”

 

 

当事人表示不解。

 

 

“就今天这个好日子,本大爷终于要摆脱这里了。”

 

 

安迷修没有接雷狮的话茬,转而的问出一直难解的问题。

 

 

“为什么呢?”雷狮转过身体,斜着身子靠在门框上,“可能是巴士上死死看着我的人引起了我的兴趣吧。”

 

——END——

结尾莫名奇妙x有没有后续看情况

评论(6)
热度(38)
 
© 秋麒麟 | Powered by LOFTER